但小陈,你得知道,信管局的职责是确保通信安全和市场准入。
你说的这个试点,变相是绕过了现有的审批流程。
万一出了事,谁来扎这个口子?”
陈浩放下筷子,神情变得专业起来。
他从随身包里一张打印的A4纸,上面是一张流程图。
“苏局,目前的审批难点在于无法确定企业真正的业务内容。
企业递上来一份申请书,咱们只能看纸面数据。
至于他们接入服务器后发的是什么短信,内容有没有违规,咱们在部里是监控不到的。”
陈浩指着图上的一个节点:
“我的方案不是绕开监管,而是把监管前置。
在基地的机房里,我们部署一套流量过滤网关。
所有入驻企业的业务数据必须先经过这套网关。
我们可以预设大量的敏感词库,并接入了运营商的实时计费接口。”
苏凯一下子被这个思路吸引住了,身体往前凑了凑。
“如果企业发送的内容触发了红线,系统会在毫秒级完成自动拦截。
同时,基地的监控系统会向信管局开通一个实时观察账号。
您可以坐在办公室里,随时看到每一家试点企业的流量曲线和内容抽检样本。”
陈浩的话说得很慢,确保每一个专业术语都能准确传递。
苏凯盯着流程图看了许久。
他是技术出身,太清楚目前监管手段的简陋。
现在的监管基本靠举报和事后查处,效率极低。
陈浩提出的这种“实时在线监控”模式确实抓住了痛点。
“技术上能实现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