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节班会、三节专业课,你统统缺席!
你知道现在系里抓考勤多严吗?
你这是顶风作案!”
他指着考勤表,唾沫星子横飞:
“按照校规,我有权直接上报系里给你记过!
记过意味着什么?
奖学金、评优、入党,全没你的份!
甚至毕业都要受影响!
你才大一,前途不要了?”
梁博越说越激动。
陈浩低着头,老老实实听着,像个犯错的小学生。
他太了解这种刚掌权的年轻人了。
他们要的不是理由,是态度,是那种把他们当回事儿的敬畏。
等梁博骂累了,端起茶杯喝水润喉的时候,陈浩才适时地递上一句软话:
“梁老师,您骂得对。
但我真的有难处。”
声音压低,带着几分无奈和苦涩。
“我家里的情况您可能也知道。
我不想给家里增加负担,所以这几天在外面找了个兼职。”
“兼职?”
梁博皱眉,找出陈浩的档案看了一眼,确实家庭情况很一般。
贫困县的工人家庭,母亲还下岗,在京都这样的地方上学压力的确大。
他脸色缓和了一些,但还是恨铁不成钢:
“勤工俭学是好事,但不能耽误学习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