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许之前说的某个冥府大能用过也是完全有可能的...
赵大柱被两个阴差领着往回走...
他走出几步又回头看了我一眼,那张粗糙的脸上带着一层很明显的、几乎是写在脸上的请求。
很显然是想要我出口救他...
毕竟这会就光从秦管事对于我的态度,怕是让秦管事放个人,也是洒洒水的事情...
但我没有给回应,也没法给回应。
我自己还没搞清楚这是个什么局面,胡乱点头答应只会给后面添麻烦。
赵大柱见我没反应,眼神暗了一瞬!
但还是冲我咧嘴笑了笑,然后转过身跟着阴差走了。
我转向站在旁边一直笑眯眯等着的秦管事。
秦管事那张脸上的笑容始终没褪过...
我握剑的手松了松,斟酌了一下措辞,开口问:“秦管事,你认识范无咎和谢必安吗?”
秦管事一听这话,连忙点头,语气里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热络:“认识认识!二位大人是我们巡察司的顶头上司,这怎么能不认识?整个冥府上上下下,谁不知道二位老爷的名号?”
我点了点头,又试探着问了一句:“那你不怀疑我的身份了?不怀疑我是外面派来的内奸了?”
秦管事摆了摆手,笑容更深了几分,陪着笑说道:
“哎呀,小林大人,这还用怀疑吗?
您手里那柄剑一露面,我就知道您的身份错不了。
哪家能有您这把剑呢?
这剑可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拿的,能拿在手里,那就说明您是那位大人认可的人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落在我怀里的百煞庆剑上,又补了一句:
“再说了,内奸能拿这玩意儿?内奸要有这本事,那我们还防个什么劲?您就别逗我了。”
我看着秦管事那张堆满笑的脸,心里那根绷着的弦松了几分。
他这话听着顺耳,但我知道,真正的关键还是那柄剑...
既然他提到了剑的事,我索性顺着话头往下问。
“秦管事,你态度变化这么大,是不是因为这把剑?”
秦管事笑了笑,没有否认...
往前凑了半步,压低了声音,像是在说什么机密似的:“小林大人,您有所不知。您这柄剑,名唤‘庆甲剑’。庆甲这名字,您应该听说过吧?”
我愣了一瞬,庆甲两个字在脑海里滚了一圈,隐约有点印象...
但一时又想不起具体在哪儿听过。
我摇了摇头,示意他继续说。
秦管事见我确实不清楚,便直起了身,脸上的笑容收了几分,换上一副带着几分庄重的神色:
“庆甲剑是我们阴司大帝的佩剑。我们那位大帝,名讳就是庆甲。这柄剑是他在人世间使用的!据说当年大帝在人间行走时,行善积德,斩妖除魔。他入了冥府之后,这柄剑一直在人间留着...目的就是让有缘人,继续除恶扬善...这柄剑能出现在您手里,还和您血脉相连,这就说明您是和那位大帝有渊源的人。”
他说完之后,用那双灰白色的眼睛看着我,像是在等我消化这段话。
我站在原地,沉默了几息。
脑子里转了好几圈,才把秦管事的话捋顺了。
往前追溯,这把剑最早是姒给我的,而姒的身份一直是个谜。
她说过她从上古活到现在,认识不少大人物,但从来没提过她和冥府有什么关系。
如今看来,姒认识阴司大帝的概率,恐怕比我想象中高得多...
但我没有把这些推测说出口,只是对着秦管事点了点头:“明白了。那秦管事,我这边还有几个人,能放出来吗?”
秦管事立刻点头:“这个自然没问题。您说,都有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