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这么说了之后。
老祖说道:“你小子想好了?这个可不好操作...”
这会我有些自信的说道:“不管其他如何,万爱怜从小对我手法的训练一点都没落下,你的封脉术可能很强,但是我的手法...你可能真的不如我...”
老祖这会倒也没有给我辩驳。
反而对着我说:“行了...那你自己赶紧的吧...别瞎逼逼了...抓紧时间...”
我已经在心里开始推演路径了...
从蚀印主动绕开的那个左肋下方的间隙切入,用封脉术在那条间隙里织一层细密的隔绝层。
这层隔绝层不是为了封地脉,是为了把蚀印和夏轻语的肉身组织切开。
蚀印一旦失去依附,它的溶解作用就会暂停...
暂停之后,肉体吞噬封印的速度降下来,我就能来得及补上那些已经被拆散的节点...
但推演和操作是两码事!
时间不够我反复斟酌...
夏轻语整个人已经绷到了极限,她的皮肤表面开始渗出细密的血珠,那些血珠不是鲜红的,带着一丝暗蓝...
那是地脉之力已经冲破部分经脉的外溢表现。
我拈出第一根炁针。
针尖凝出极细的炁光,对准左肋下方那个间隙,精准地刺入。
针入皮肉的瞬间,能感觉到一股细微的阻力,像刺穿了一层很薄的膜。
随即炁针如体,精神力需要极其高度的控制...
膜后面是空的。
蚀印确实绕开了这里,这个位置没有任何蚀印覆盖。
我沿着那条间隙走针,针身贴着肋骨内侧的弧度向前推进,以某种极细的弧度,在间隙两侧各织了一层薄薄的隔绝层...
每一针落下去,隔绝层就扩大一寸...
针尖推进的速度不快,每一步都得精确测量,偏一丝都会刺穿间隙两侧的组织,反而让蚀印借机渗透进来...
左侧的隔绝层织到第三寸的时候,蚀印的辐射路径开始出现变化...
那些原本有条不紊地朝向封印节点延伸的薄雾路径,在接触到隔绝层边缘时顿了一下,像是碰到了什么不该碰的东西...
然后它们开始绕行,绕开了隔绝层覆盖的区域...
管用!!!
见状我加快速度,沿着那条间隙继续往前推...
隔绝层从左肋下方开始延伸,先是覆盖丹田位置,再向心脏方向推进。
说实在,很难...
我连呼吸都不敢太用力。
至于老祖和姒,两个人也没有开口。
他们同样安静地陪着我...
蚀印的辐射路径跟着我的隔绝层逐寸后退,每退一寸,那些被肉体吞噬的封印节点的速度就慢一分。
退到丹田正上方的时候,那个位置的封印节点已经停止了松动...
肉体的生长还在继续,但没有了蚀印的催化,它吞噬封脉术的速度降到了正常水平...
有效果!
我又补了三针...
在丹田正上方和心脏之间织了一道完整的隔绝层...
蚀印的辐射路径被彻底挡在了隔绝层之外,像一条河被筑了一道堤坝!
现在蚀印还在夏轻语体内,但它无法接触到地脉核心附近的肉体组织了。
它还在振动,还在发出那种细微的溶解力,但失去了依附,它的作用仅限于它自己所处的那一小片区域,无法再向外传导...
我收了针。
右手的炁从针尖上撤回来。
夏轻语的呼吸从刚才那种急促的、断断续续的状态慢慢平稳下来...
她皮肤上那层潮红色开始消退,从面部开始,一点点往四肢退去,恢复到正常的肤色。
筋脉的鼓胀也在缓解,那些暴起的血管一根一根地回落,重新隐匿到皮肤下方。
她整个人松弛下来,从弓着的状态软倒在沙发靠背上,眼睛闭着,睫毛还在轻微地颤动...
但她的呼吸平稳了,胸口的起伏幅度恢复了正常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