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知道再问没用...
这种老东西骨头硬得很,定魄针能封住他的炁路,封不住他的嘴硬...
我起身走到旁边那六个戏伶面前!
艳煞媚伶被镇煞符贴住了额头,浑身僵直,眼睛却还能动...
我撕开她的符,她立刻发出一种近似金属摩擦的尖叫声,刺耳得很...
我没废话,问她那些被融走的魂魄呢。
她只是瞪着我看,眼神空洞,嘴唇哆嗦了半天,吐出来的全是断断续续的词,不成句。
别的戏伶也都是同样的情况...
他们只是被老煞老生操控的执行者,是被他炼化的阴煞,没有自主意识,不知道整套手法,更不知道魂魄的去向...
我把艳煞媚伶的符重新贴上,转头对孟肖摇了摇头。
孟肖的脸色沉了下去。
万事斋的人在礼堂内外跑了好几趟,苏檀用机关鸟飞遍礼堂的每一个角落,李玄清开了道家望气术扫了整片校区,赵山岳和陈善把后台暗室翻了个底朝天...
除了那面被炸毁的阴门渡墙壁,什么都没有。
没有魂器,没有藏魂坛,没有拘魂幡,什么都没有...
五百一十六个学生的本魂,像是凭空蒸发了。
很显然他们有老巢...
但是,这个老巢也不会跟我来说...
我站在侧幕边沿,脑子里飞快过着事情...
事情做到了一半...
突然卡住了,一时间也不知道该如何推进了...
这时我手机震动了,是关山岳。
我有些疑惑,他打电话过来是干嘛?
我接起电话,喂了一声...
“林烬,你是不是在盛京惹事了?”
我被他没头没脑的一句话给问懵了:
“什么叫做惹事。我这叫路见不平。你不也知道,我在给你找材料,正好碰上了。”
关山岳低低笑了一声,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话!
随即语气恢复正常,说道:“你去把伶九龄给放了吧。”
他还是没头没尾的一句话...
伶九龄。
这名字我没听过。
“伶九龄是谁?”我问他。
“就是那个鬼戏班的班主。你刚抓的那个老煞老生。”
“不是...你是怎么知道?我才刚把他给抓住的...还有凭啥?”
关山岳听到了我的话之后,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,然后说了一句让我脑子里嗡了一下的话...
“这是你奶奶的意思,你奶奶联系我了。”
我握着手机站在原地,后台的嘈杂声全被压了下去!
只剩下心跳砸在耳膜上的声响。
我问他:“她联系你的?她为什么不直接联系我?”
关山岳语气不变,说他也不清楚,他只是转达一下...
随即他跟我说:
“而且,我没猜错的话,那些炼制成功的人傀本魂不见了,已经被伶九龄放入的魂魄控制了吧...
与其问我为什么,你不如想想那五百多个学生该怎么办。
人傀的解法,包括那些被你抓的学生的魂魄去了哪里,只有他知道...”
他说完这句话,似乎觉得自己有些说多了...
“行了,我就是一个传话的。具体怎么做,你自己看着办。”
我追问他:“我奶奶还说了什么?”
他说没有说其他的了...
然后又问了我一个扎心的问题:
“你把那个伶九龄交上去了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