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七针齐出。”
我睁开眼,双手猛地一推,这一招是我一直没机会用的...
阳狱封核界!
这个是杀生篇里!
凝丹境的锁阳杀招,以炁针为栏,以金光为壁,阳刚之气如同烈焰般灼烧着所有靠近的阴邪。
锁阳针化出两百一十六道炁针,金光灼灼,在空气中划出两百一十六道笔直的金线,瞬间钉入阵外鬼群的前方地面,布成一面金色的针墙。
这一招一出,我都被自己震惊到了。
卧槽,太帅了一些吧...
前排的鬼魂被金光一照,发出凄厉的尖叫,身上的阴气嗤嗤作响,像是被火烤的冰块,疯狂往后退去!
此时并没有停,因为这个阳狱封核界,太耗费源炁了...
后手顿时使出,渡阴针的炁针紧随其后!
两百一十六道浅蓝色的针芒在我源炁的引动之下。
如同一条条细长的水蛇,从金色针墙的缝隙中窜出,织成一张巨大的阴罗吞魂网...
网面所过之处,鬼魂身上的煞气被强行抽离,化作一缕缕灰色的雾气,沿着炁针回流到我体内。
那些被抽了煞气的鬼魂瞬间萎靡下去,瘫在地上动弹不得,魂体都淡了几分...
“我再说一次,我不想杀你们!你们再若是攻击!就别怪我出手了...”
我目前的招式都是防御性的,而且是被动的,只是让他们失去了攻击手段...
我露了这么一手,还是有用的...
原本嘈杂的地下室,顿时陷入了一片诡异的死寂。
只剩下白锦的铁锅里,骨菌汤咕嘟咕嘟冒着泡的声音。
我站在七色针光的中央,双手十指微张,指尖牵引着七根实针的核心炁线!
虽然不动,但是我看着他们,但凡真的有异动,我也能直接动手!
场面就进入了对峙!
身后传来一声轻响。
是姜壬友的桃木杖掉在了地上。
我侧头看了一眼。姜壬友整个人愣在原地,嘴巴微微张着!
眼睛瞪得溜圆,直直地盯着满室的炁针光芒,脸上的表情像见了鬼一样。他的手指在发抖,指了指针阵,又指了指我,嘴唇哆嗦了好几下,才挤出一句话来。
“林烬...你...你小子...这是凝丹境?!”
他的声音都变调了,尖得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!
我没有否认,只是点了点头,注意力依然放在控制针上
姜壬友双手撑着膝盖,大口大口地喘气,像是受了什么巨大的刺激。
他缓了好一会儿,才转过头看向陈善,声音里带着一丝苦笑:
“老陈,你看到了没有?这小子...这小子才多大?二十出头吧?凝丹境啊!
我练了大半辈子才摸到通脉境的门槛,他二十出头就凝丹了这还让不让人活了?
哈哈哈,我们果然没跟错人啊...”
陈善坐在引魂灯的青光里,脸上的表情比姜壬友平静得多。
他沉默了好一会儿,才缓缓开口,听得出他也是在压制激动:“林家敛尸经,果然名不虚传。
老朽活了大半辈子,今天算是开了眼界...这就是传闻之中杀生篇吗?难怪你小子,刚才信誓旦旦...哈哈哈!”
“白锦。”
我头也不回地喊了一声。
“继续。主菜。”
白锦站在灶台后面,银灰色的短发被炁针的光芒映得五颜六色!
她脸上的表情倒是一如既往的平淡,像是在看一场有趣的戏。
听到我喊她,她挑了挑眉,伸手从灶台下面取出一个密封的黑色陶罐。
那陶罐不大,只有拳头大小,通体漆黑,表面刻满了密密麻麻的符文。
符文凹槽里填充着一种暗金色的物质,在绿幽幽的灶火映照下微微发光,像是一条条细小的金蛇盘踞在罐身上...
白锦把陶罐放在灶台上,双手合拢,十指交叉,两根食指并拢竖起,指尖抵住眉心,闭上眼,嘴里开始念诵一段我听不懂的咒语。
那咒语不是普通话,也不是任何一种我听过的方言。
音节短促而密集,像是某种古老的语言,每一个字都带着一种往下坠的力道...
从她嘴里吐出来,就沉甸甸地落在地上,在地下室里激起一阵阵回音...
紧接着黑色陶罐上的符文开始发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