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张天说的只是他的视角。
王国华脸色瞬间煞白,眼睛瞪得溜圆,连连摆手,头摇得像拨浪鼓:
“没有!绝对没有!林大师,我可是国企的,从来都是规规矩矩,怎么可能做这种伤天害理的事!”
他越说越激动,直接掏出手机,拨通了儿子王豪的电话,对着电话那头劈头盖脸就是一顿骂:“你赶紧给我滚到商场来!立刻!马上!”
没过多久,王豪就气喘吁吁地跑了过来,脸上满是茫然。
看到我和他父亲阴沉的脸色,心里顿时慌了:“爸,怎么了?出什么事了?”
“我问你,商场地下室是不是做了见不得人的勾当?是不是打生桩了?”
王国华指着儿子的鼻子,厉声质问。
王豪吓得腿都软了,差点瘫在地上,连忙赌咒发誓:
“爸,我真没有!
我做的是正经生意,这商场是我一辈子的心血,我怎么敢做这种违法又损阴德的事!
林大师,您可不能冤枉我啊!这是咋了啊?”
父子俩你一言我一语,又是发誓又是保证,脸色惨白,眼神里满是慌乱和委屈,不像是在撒谎。
我看着他们的反应,心里已经确定,张天说的是真的,他们确实对当年的命案一无所知,是那几个黑心工友瞒着所有人犯下的恶行。
我叹了口气,把张天的遭遇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:
“不是你们做的打生桩,是当年工地的工友,因为偷工减料被揭发,把一个勤工俭学的江城大学生骗进基坑,活活浇筑在了地基里。
这大半年闹的鬼,就是那个冤死的学生,张天...
刚才这么问你们,我是想知道这是不是你们做的局,不过从你们的反应来看,应该不是了...”
王国华和王豪听完,脸色难看到了极点,嘴唇哆嗦着,半天说不出话来。
王豪更是满脸愧疚,喃喃自语:“怎么会发生这种事...在我的工地上,居然出了这种命案...”
过了好一会儿,王国华才回过神,拉着我的手,满脸哀求:
“林大师,那现在该怎么办?
我们真的不知情啊!
能不能想办法把他度走,别再让他闹了,这商场再停工下去,我儿子就全完了!
他是受害者,我们又何尝不是呢?”
我看着他们,缓缓说出第一个方案:
“第一个办法,也是最彻底的,挖开地基基坑,把张天的尸骨取出来,好好安葬,再做场法事度他走。只是这样一来,商场地基全毁,这栋楼也就废了。”
父子俩对视一眼,脸色瞬间变了。
他们都是做建筑出身的,自然知道基坑对大楼的重要性,挖开基坑无异于拆了整栋楼,投入的所有资金都会打水漂。
王豪连忙摇头,语气急切:
“不行!绝对不行!这商场投入了几个亿,挖开就全没了!
林大师,就没有别的办法吗?比如...直接把他抓起来灭了?”
我眼神一冷说道:
“我只灭恶鬼,不杀冤魂。张天是被人害死的,我只会度他,不会伤他。”
父子俩顿时慌了,连忙改口:
“渡!度走就行!林大师,您说怎么渡我们都配合!
你刚才说那是第一个办法,你肯定是有另外的办法对不对?”
我这才把以楼为棺的方案说了出来:
“第二个办法,以楼为棺,把张天供奉起来。
不用挖开地基,只需要在商场几处关键位置做小小的改动,设上供奉位!
再给张天父母一笔补偿金,让他们安度晚年,也算是了结了张天的心愿,也算是有个踏实的了结了...
张天受了香火,会庇护商场,不让其他邪祟侵扰,你们也能顺利开业,算是双赢。”
王国华皱着眉,显然有些犹豫,生意人最忌讳把鬼魂供奉在商场里,觉得不吉利。
可一想到挖开地基的损失,又咬了咬牙:
“林大师,这办法真的没问题?不会影响商场生意吧?而且,还要给他们父母一笔钱,这事其实说到底,和我们没有太大的关系...”
“非但不影响,反而能保商场平安。”我淡淡回应,“至于给他们父母一笔钱,也算是了结他的心愿,当然我不是道德绑架你们,现在你们解决问题...我只是提出建议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