崽崽是自己的,他还这么黏自己,这次也是因为另一只崽崽攻击自己,他才会这样。
出发点是好的,只要以后好好教导,改正他吃蛇的毛病,应该还是一条好大儿。
邵糯于是道:“嘶嘶嘶,你还能爬上树吗?”
凯尔动了动身体,试图爬上棕榈树,可每次都是刚爬上去一点,就重新滑了下来。
邵糯看他努力的尝试着,似乎怕被自己丢下,心也慢慢的软了。
“嘶嘶嘶,好了好了,你别爬了,我带你去另一个地方休息吧。”
罢了罢了,这也是她作为妈妈,给他上的第二堂课吧。
有时候肚子吃得太饱,无法爬上树是很正常的,这时候就可以找别的栖息地。
邵糯带着凯尔,很快就到了一个裂开的石头跟前。
石头原本像块馒头,但生生从中间四分五裂,因为是在背阴处,石头缝里凉快阴森。
“嘶嘶嘶,走吧,我们进去。”
邵糯沿着石头的缝隙,熟练地爬了进去。
里面的缝隙有很多条,一条缝隙刚够一条蛇躺着,然后邵糯就发现,凯尔也试图和她挤在一条缝里。
邵糯成功地黑脸了。
但这次凯尔比上次更快反应过来,很快就退了出去,趴在另一条缝隙里,但能随时看见她的地方。
凯尔的腹部很胀,脑袋昏昏欲睡,但临睡前他还在想。
这次的栖息地比上次好,他至少睁眼就能看见妈妈。
凯尔没多久睡着了,邵糯发现他睡了,也是松了口气。
这下好了,喂饱了崽崽,她就可以舒舒服服地躺平了。
接下来,邵糯和凯尔就这么足足躺了一个星期,期间凯尔出去了一趟,回来发现妈妈还躺在原地,于是放心地钻了回去。
他蹭了蹭妈妈的脑袋,可忽然发现妈妈本来靓丽的鳞片,似乎变得模糊了很多。
嗯?
他的视线转移,原本清晰可见的石头,也变得看不清楚了。
凯尔这才明白,不是妈妈的鳞片变了,而是他的眼睛看不清了。
这种变化让他有些担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