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吧,这是个见过世面的松鼠,知道狼是不会上树的。
吃完东西,她很快就困了,于是趴在窝里呼呼大睡。
邵糯又是被舔醒的,睁开眼睛,爪子习惯地推开凯尔的大脸盘子,她起身抖了抖身上的雪。
原本以为又是凯尔忍不住来,来蹭蹭她过瘾,但一眼就看见凯尔爪子下面的红松鼠。
哇。
凯尔竟然把这只拽拽的松鼠抓到了,他到底是怎么做到的啊,这也太神奇了。
凯尔难道会上树?
邵糯的心里抓心挠肺的,欢快的上前,蹭了蹭凯尔的脖子,随后从他爪子下刨出红松鼠。
松鼠还没有死透,肚子上被咬了个洞,四肢还时不时有动静。
呃,好像有点残忍。
不知道吃起来是什么味道,她还没吃过松鼠呢。
不过,凯尔难道是为了她才捕猎松鼠的吗?真不知道,凯尔是怎么做到的。
忽然,邵糯心里暖暖的,但很快就忽略了这种感觉。
凯尔看着糯糯扒拉松鼠,看起来神采奕奕,开心地尾巴摇晃,眼神柔和。
最近糯糯总是盯着这只松鼠看,一定是想吃了。
凯尔低头,脑袋蹭着她的身体,想让自己沾染她的味道。
糯糯好香。
邵糯只是看了一眼,就任由他蹭自己了,专心的玩着松鼠。
哇塞,以前只能远远的看,看起来蓬松又漂亮,没想到摸起来更柔软,比她的毛还要柔软。
甚至她以前摸过的猫毛都比不上这身松鼠毛。
舒服。
简直像是给脚掌做spa。
玩够了松鼠,秉承着不能浪费粮食的美德,她就把松鼠下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