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平脑子转得快，瞬间get到了：“靠那些死在里面的修士？！”
“bingo！”姜逸打了个响指：“每一位死在秘境中的修士，其道韵、本源、甚至魂魄都会被秘境吸收，成为滋养那些天材地宝的肥料！”
“天材地宝越长越好，秘境名声越来越大，来的人越来越多，死的人越来越多，肥料越来越足......完美闭环！”
“卧槽！”姜平整个人都不好了：“那这不就是个大号的杀猪盘吗？！”
“可不止是杀猪盘这么简单。”姜逸摇头：“你想想，这么多年来，道主级存在难道看不出来吗？”
姜平愣住了。
对啊。
连牢哥都能一眼看穿的问题，那些活了不知道多少纪元的老怪物道主们会看不出来？
“他们当然看得出来。”姜逸替他说出了答案：“但看出来又怎样？这秘境是那位武仙布下的后手，谁敢坏祂好事？”
“祂现在虽然半死不活，但万一哪天真的复苏了呢？”
“得罪一位随时可能归来的武仙，谁有这个胆子？”
“而且......”姜逸话锋一转，眼底闪过一丝讥讽：“这秘境虽然是祭坛，但秘境里的机缘是真的，合道花是真的，那些天材地宝是真的！”
“因果循环，秘境不可能只进不出，否则这个秘境绝对不可能允许存在的！”
“所以啊......”姜逸抬手指向远处那些挂着大势力旗帜的豪华渡舟：“你看那些大势力，一个两个都‘好心’捎带上那么多散修和小势力，你以为他们真是在做慈善？”
姜平顺着他的手指望去。
那些渡舟甲板上，散修们挤得满满当当，一个个面带忐忑却又强装镇定，完全就是来赌命的。
而那些大势力的天骄弟子们，站在渡舟上层，三三两两谈笑风生，眼神扫过那些散修时，分明就是在看......耗材。
姜平悟了。
悟得透透的。
“我懂了。”他的声音有点干涩：“他们带上这些散修，就是为了拿他们当祭品填秘境，散修死得越多，秘境就越‘饱’，秘境越‘饱’，那些大势力就能摘到越大的果子，至于散修死伤惨重？”
“不是还有侥幸活着出来的吗？”姜逸歪嘴接话，语调阴阳怪气：“又不是我们大势力叫他们去的，是他们自己要去的，关大势力什么事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