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就算有了别的女人,也就是玩玩而已。
你不要放在心上。”
他顿了一下,继续说,“你不知道,我们男人都是需要解决生理需求的。
不管他玩多少女人,他的心只要还在你这里,你就不要担心。”
叶安安被他这句话说得脸热了一下,不知道该怎么接话。
她低下头,手指在膝盖上慢慢攥紧,又松开。
沉默了会儿之后。
她像是接受了这个现实,又像是想通了,眼底重新有了光:“哥,你说得对。我不应该妄自菲薄。
我应该振作起来,烬哥哥还没有喜欢上别的女人,我不应该放弃。”
叶逸明笑了:“就算他真的喜欢了别人,你也能把他抢过来。
你可是他的白月光,白月光对男人的杀伤力,你根本就一无所知。”
窗外的雪越下越大。
谢家的朱红大门在暮色中越来越远,越来越小,最后消失在白茫茫的风雪里。
下了半个小时的雪。
已经在地上积了一层。
冰面的滑度刚好,不涩也不险,孩子们玩疯了。
顾星芒不管做什么,样样行。
她带着孩子们在冰面上滑“小火车”。
一个蹲下,两个在后面推,她能稳稳地滑出十几米不摔倒。
一群孩子对她崇拜到不行,围着她喊“姐姐”“芒芒姐姐”“姐姐再来一次”。
谢容烬对姐姐这个称呼,已经不满意很久了,再也忍不住,走到跟前,冷着脸开了口:“喊阿姨。”
孩子们害怕他。
七叔平时话不多,但家里没有哪个孩子不怕他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