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一溜烟跑了,都没等她回答。
很快。
家里安静下来,只剩下谢老、谢怀远、沈婉清、谢容烬和顾星芒。
电视开着,春晚的节目声在空旷的厅里回荡。
谢老靠在主位上,看了一会儿电视,又看了一眼坐在沙发两端的谢容烬和顾星芒。
他们俩一个在左侧,一个在右侧,中间隔着有三米的距离,谁都没说话。
他作势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,声音里带上了困意:“哎呀,年纪大了,熬不住了。
阿烬,我跟你爸妈都困了,你陪着芒芒守岁,等会儿零点的时候,别忘了放鞭炮。”
他站起来,又看向谢怀远和沈婉清,眼神里带着明显的“你们也该走了”的暗示,“你们也早点回去歇着吧。”
谢怀远还想说什么,张了张嘴,被谢老一个眼神瞪回去,把话咽回了肚子里。
沈婉清倒是很配合,站起来,温温柔柔地笑了笑:“爸说得对,我们也困了。”
她挽着谢怀远的胳膊:“老公,咱们回去吧。”
他们俩往外走。
走到门口。
她回头看了一眼。
谢容烬坐在沙发上,正低头看着手机。
顾星芒坐在另一侧,时不时的嗑个瓜子,像是全部精力都在电视上。
两个人的距离没有变化,但沈婉清注意到,他们的脚尖都微微朝向对方的方向。
人都走了。
正厅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。
电视播着春晚,一个小品演员正在台上夸张地表演着,笑声从音箱里溢出来,填满了整个空旷的大厅。
因为家里的公共空间有监控。
谢容烬跟顾星芒,谁也没有做出任何出格的动作。
两人没不说话,不靠近,客气得像两个拼沙发的陌生人。
中间的时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