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竹让他把副状拿出来。
读书人翻了半天,脸色一点点白了。
“我……我没有副状。”
“昨日门房说不用留。”
问事桌前,气氛顿时一紧。
没有副状。
没有回条。
又说递了。
这就很难查。
小吏下意识要说:
“无凭无据,不好办。”
可话到嘴边,又硬生生咽了回去。
因为青竹已经拿笔看他了。
他现在很怕被写。
孟维安问那读书人:
“昨日何时递的?”
“申时前后。”
“递给谁?”
读书人迟疑。
“一个圆脸小吏。”
周围几个门房都被叫了出来。
读书人一眼认出其中一个。
“就是他。”
那小吏脸色一白。
“我……我只是问他丢了什么。”
“他没有正式递状。”
读书人急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