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能。”
这话说出口,他就知道自己又多了一件事。
可话已经说了。
而且百姓都听见了。
老汉连连点头,把回条小心叠好,像揣银子一样揣进怀里。
他走的时候,背都比来时直了一点。
驴还没找回。
可他的事,终于不是丢进井里了。
……
第二个来的,是个年轻脚夫。
他丢的不是牲口。
是货单。
南市布商托他运一车布,半路和另一队车错了货。
他来京兆府备案,说货单丢了,怕被布商讹。
结果递了副单后,三日无人理。
今日听说问事桌,立刻来了。
小吏一查,脸色更加难看。
因为他的副单不在失物房。
在杂案房。
杂案房说,这不是失物,是货争。
货争房又说,这不是争讼,是遗失凭据。
三房推来推去。
最后谁也没办。
脚夫气得脸都红了。
“我就想知道,我这事归谁管!”
“你们让我去杂案房。”
“杂案房让我去货争房。”
“货争房说先找失物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