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西河来的米,运费真涨了。”
“船堵在渡口,多停一天就多一日仓费。”
吕文昌听得皱眉。
这就是米价问题麻烦的地方。
有奸商。
也有真涨的成本。
不能一刀切。
若官府只许低价,不许米铺说难处,小商户确实可能关门不卖。
陆寻看向那伙计。
“你家哪家铺子?”
“西市周记。”
“今日卖多少?”
“三十九文。”
“昨日多少?”
“三十八。”
“涨了一文?”
伙计点头。
“掌柜不敢乱涨,只涨了一文。”
陆寻看向吕文昌。
吕文昌让人查了一下。
周记确实在西市。
昨日价三十八。
今日报三十九。
斗足。
无假印。
也没有囤米记录。
陆寻想了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