妇人看了看旁边被封的陈记米行。
又看了看验斗桌。
过了一会儿,道:
“以后就知道够不够了。”
马车里,陆寻听见这话,掀开车帘看了一眼。
青竹也听见了。
她轻声道:
“这就是你说的,让百姓知道自己不是只能挨宰?”
陆寻点头。
“嗯。”
“那明日东市,应该会有很多人吧?”
陆寻看着外头的人群,叹了一口气。
“会。”
青竹笑道:
“那你要坐稳。”
陆寻看向她。
“你最近很喜欢这两个字。”
青竹认真道:
“因为有用。”
陆寻想了想,也笑了。
“是有用。”
马车缓缓驶过东市。
远处,米铺门口已经有人开始换牌。
价牌写得比昨日清楚。
官斗挂在门边。
有伙计不情不愿地擦掉了“南仓精米”几个虚印。
生意还是生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