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南边可能真下雨。”
“米商里也不全是奸商。”
“所以不能只靠骂。”
青竹听得很认真。
“那靠什么?”
陆寻闭着眼,声音有些轻。
“靠把话说清楚。”
“让官知道自己不能糊弄。”
“让商知道自己不能乱来。”
“让百姓知道自己不是只能挨宰。”
青竹慢慢记在心里。
她忽然觉得,文华殿那把椅子,或许真的不好坐。
但陆寻坐上去,也未必是坏事。
至少他说的话,很多人听得懂。
而听得懂,本身就是一件很重要的事。
夜深了。
总衙后院终于安静下来。
只有新椅子上的漆,在夜风里慢慢干。
三日假,已经过了两日。
文华殿,也越来越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