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许崇革职下狱,候刑部定罪。”
“韩墨、顾忠、方瑞等人,依压案、传信、侵吞旧产从犯论罪。”
“沈兰掌内宅银路,藏莲账,涉侵吞旧产、灭口证人,另案重审。”
他停了一下。
看向顾延章。
“顾延章。”
“身居高位,知情压案。”
“纵容顾府外宅侵吞苏家旧产。”
“干预吏部文牍。”
“事后以失察自辩,难以采信。”
“拟夺官、抄没涉案外宅、下刑部大狱,待圣裁。”
惊堂木落下。
声音不算大。
却像一块石头砸进所有人心里。
落了。
终于落了。
苏云卿眼泪一下流了下来。
青竹也红了眼。
宋砚辞轻轻闭了闭眼。
裴玄握着刀柄的手慢慢松开。
岳沉舟看着案上的文书,神色终于缓和了些。
陆寻靠在椅背上,脸色很白。
可他眼底有光。
顾延章站在堂中。
这一刻,他终于没有再说话。
没有“朝局”。
没有“失察”。
没有“顾某不认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