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养身。”
“我觉得一碗够了。”
“不够。”
青竹很快站起来。
“我去盛。”
陆寻看着青竹跑去厨房的背影,终于意识到自己又给自己挖了坑。
岳沉舟看着这一幕,眼里有些笑意。
这才像活人的院子。
前几日太沉了。
三司堂、旧案、供词、压案、死人、账册。
一件件压下来,连他这个老东西都觉得胸口发闷。
今日总算松了一口气。
苏承业清名回来。
顾府牌匾摘了。
陆寻还能贫嘴。
就说明这案子没有把人全压坏。
……
夜里。
苏云卿没有睡。
她坐在灯下,把父亲的官籍副录放在桌上。
旁边还有一张新纸。
她提笔,写下第一行字:
父亲,今日京城告示,写您非诬告。
写完这一行,她停了很久。
眼泪落在纸边。
她急忙擦去。
又继续写。
陆公子让人在旧罪前添了四字,原判有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