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正要问他的,不是今天。”
裴玄眼神一动。
“那是什么时候?”
陆寻看向天边。
“明日。”
“等赵大夫回来。”
“等顾延章今晚想好一整套说辞。”
“等他以为自己还能稳住。”
他轻声道:
“明日,我亲自去。”
青竹看着他。
“你要问他什么?”
陆寻笑了笑。
“问一句很简单的话。”
“苏承业到底哪里该死。”
院子里安静下来。
风吹过檐下。
没有人说话。
因为他们都知道。
这句话一旦问出来。
顾延章就再也不能躲在“旧档”“失察”“私自揣摩”后面了。
这不是陆寻替自己问。
是替苏承业问。
替苏云卿问。
替江州那些被银路吞掉的人问。
顾延章终于要站到堂上。
而陆寻,也终于要和他真正对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