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早到哪里去。”
“顾府这几层很清楚。”
“内宅沈兰。”
“前院顾忠。”
“书房韩墨。”
“顾延章自己不动手。”
“但总要有人替他说话,替他送信,替他办事。”
“现在,我们把这些人一层一层拖出来。”
青竹听着,忽然觉得心里很踏实。
这不是以前那种越查越大的黑暗。
而是一层一层拆。
拆得清楚。
也拆得痛快。
苏云卿坐下后,轻声道:
“韩墨会开口吗?”
陆寻道:
“不容易。”
宋砚辞点头。
“幕僚这种人,比管事难撬。”
“他们知道什么能说,什么不能说。”
裴玄道:
“那明日怎么审?”
陆寻拿起汤匙,喝了一口汤。
众人都看着他。
陆寻放下碗,想了想。
“别先问韩墨。”
裴玄一怔。
“不问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