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兰一字一句道:
“你告诉陆寻。”
“我输,不代表顾延章会输。”
“他比我干净。”
“也比我狠。”
柳清霜淡淡道:
“这话,你可以进总衙自己说。”
沈兰闭上嘴。
再不多言。
寺外香客看见顾夫人被监察司带出来,顿时一片哗然。
有人认出柳清霜。
有人认出顾府马车。
也有人看见女校尉手里封存的那卷佛经。
消息像风一样散开。
顾夫人礼佛多年。
今日却在慈恩寺禅房,被监察司从佛经里搜出账册。
这比锦成号更刺眼。
因为它太讽刺。
一边礼佛。
一边记脏账。
佛前清净。
账里全是人命和银子。
……
监察司总衙。
青竹听见沈兰被拿、莲账找到时,整个人都愣在原地。
她手里还握着笔。
笔尖的墨滴在纸上,洇开一团黑。
陆寻看着那团墨,笑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