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么快?”
赵大夫冷笑。
“你已经多说了半个时辰。”
青竹也赶紧扶他。
水榭里的士子们看着这一幕,神色复杂。
刚才还she战全场的人,转眼又被大夫和小丫头管得死死的。
荒唐。
却又莫名真实。
宋砚辞收起抄件。
柳清霜护在一侧。
苏云卿今日没有多说一句话。
但她站在那里,腰背挺直。
再没有人敢拿她的出身说话。
因为陆寻刚才已经把这把刀,当众折了。
你可以质疑证据。
但不能再用苦主遭过的难,去羞辱苦主。
那样只会显得你脏。
陆寻离开兰亭园时,园中无人再拦。
来时许多人看他像看笑话。
走时,却有不少士子站了起来。
其中一个年轻士子忽然拱手。
“陆公子。”
陆寻回头。
那士子脸色微红,却认真道:
“今日之言,学生记下了。”
陆寻笑了笑。
“别只记我的话。”
他指了指宋砚辞手里的抄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