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诸位觉得,这事复杂吗?”
没人说话。
陆寻道:
“不复杂。”
“只是脏。”
水榭里气氛慢慢变了。
很多士子第一次看见如此直白的图。
以前他们听江州案,只听见“牵连甚广”“证据复杂”“多方涉案”。
听着像雾。
可陆寻这一张图,把雾扯开了。
钱从哪里来。
经过哪里。
谁吃了。
谁死了。
清清楚楚。
谢文衡也看着那张图,眉头一点点皱起。
他原本以为陆寻会讲冤情,讲苦楚,讲监察司如何破案。
没想到陆寻直接讲钱。
而钱,是最难辩的东西。
韩修远却仍不服。
“陆公子这图画得清楚,可图是你画的。”
“你说顾府外宅吃了一口,证据何在?”
这话问出来,不少人都看向陆寻。
这也是今日文会真正想逼问的地方。
顾府。
内阁次辅。
若没有铁证,陆寻在文会上说顾府吃银,就是诬陷。
陆寻没有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