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能像买纸。
掌柜推开后库门。
“客官请看。”
青衫中年人刚迈进去,忽然停住。
后库深处,纸架后面,传来极轻的一声闷响。
像是什么东西倒了。
陆知微脸色骤变。
她再也顾不得隐藏,快步冲进去。
纸架后面,有一道暗门。
暗门原本上锁。
此刻锁已经被撬开。
地上躺着一个伙计。
脖颈处有一道细细血痕。
还没死。
但已经昏过去。
陆知微的脸瞬间白了。
她推开暗门,冲进地下纸窖。
纸窖潮冷。
四周堆满旧纸。
最里面的木榻上,一个瘦得几乎脱形的男人靠在墙边。
左手包着旧布。
布下缺了一指。
他睁着眼。
嘴角有血。
可还活着。
陆知微声音发颤。
“陈怀!”
陈怀艰难地抬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