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那里交接核验,再入京,省时省力。
可正因为太合理,岳沉舟才更不放心。
地牢门口。
几个监察司校尉站得笔直。
一名牢头拿着文书,低声道:
“大人,时辰到了。”
牢门缓缓打开。
一个披着斗篷、低着头的男人被押了出来。
他的脸藏在阴影里。
双手戴着镣铐。
走路有些虚浮。
看起来像极了被关押多日、心力交瘁的严嵩年。
牢头低声问:
“严大人,可还撑得住?”
那人没有说话。
只是轻轻咳了一声。
声音沙哑。
牢头没有怀疑。
严嵩年这几日一直病着,嗓子哑也正常。
押送小队从地牢出来。
穿过内院。
走向总衙侧门。
一路上,不少人都看见了。
有人低头避让。
有人远远打量。
也有人只是扫了一眼,便迅速收回目光。
但岳沉舟站在高处,将所有人的反应都看在眼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