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管事不同。
他是做脏活的人。
这种人早就把退路想好了。
抓住他,不等于撬开他。
柳清霜显然也明白这一点。
她冷冷道:
“你觉得我不能动你?”
魏管事微微一笑。
“不敢。”
“只是在下若不明不白死在江州,或许会给柳大人惹些麻烦。”
陆寻忽然写了一句。
青竹看完,微微一愣。
然后有些迟疑地念:
“他说……那就别让他死得不明不白。”
魏管事眼神一变。
陆寻又写。
青竹继续念:
“把他带去文庙,当众审。”
魏管事脸色终于变了。
“你敢!”
陆寻笑了。
就是这一瞬间。
他确认了。
魏管事怕文庙。
或者说,他怕自己被推到所有人面前。
这种人最擅长藏在暗处。
一旦被拖到阳光下,就会很不舒服。
陆寻继续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