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妹mei,不必紧张。”
“若我想害你们,刚才就不会帮你们了。”
陆寻摸了摸下巴。
“那你为什么帮我们?”
苏云卿看向他。
“因为我也想沈怀义死。”
空气瞬间安静。
柳清霜眸光一凝。
陆寻也收起了笑。
“理由呢?”
苏云卿端着茶杯的手微微一顿。
她脸上的笑意淡了几分。
“我父亲,曾是江州盐运账房。”
“六年前,他发现有人私改盐引账册,将官盐调包成私盐,从中牟利。”
“他想告官。”
“结果第二天,便被定了贪墨罪。”
“全家男丁斩首。”
“女眷没入教坊。”
青竹脸色一白。
苏云卿声音平静。
可越平静,越让人心里发冷。
“我就是那时候进的群芳楼。”
房间里一时无人说话。
陆寻看着她。
忽然明白了。
这女人看似风情万种,实际上心里压着血海深仇。
她不是普通花魁。
她能在群芳楼站稳脚跟,还能握着靖王府的玉佩,说明她这些年一直在找机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