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那握着筷子的手,硬生生地僵在了半空中。
什么情况?!
你管一个看起来顶多只有七岁、毛都没长齐的小正太叫妈妈?!
极度的震撼与荒谬感,让两仪式甚至没空去回答对方关于手艺的问题。
她的脑海中掀起了一场疯狂的头脑风暴,由于逻辑完全无法自洽,女性的“式”人格直接宕机,陷入沉睡,逃避这个问题。
取而代之的,是“织”。
“织”猛地睁开眼睛,扭过头,目光诡异地上下打量着士郎,突然伸出手,极为豪爽地重重拍了拍士郎的肩膀。
“我差点以为你体内也和我一样有两种人格呢。”
士郎只觉得眼皮一阵狂跳,他转过头,狠狠地剜了莫德雷德一眼。
接收到士郎的目光,莫德雷德立刻像只鹌鹑一样缩回了座位里,疯狂往嘴里扒着白米饭。
无奈之下,士郎只能揉了揉眉心,转头向满脸八卦的两仪织进行了一番艰难的解释。
“莫德雷德的确是拥有我血统的子嗣。虽然生理上是女性,但由于一些……嗯,难以言说的原因。
你不能把她当传统的女孩子看待,也不能把她当男孩看,她的性别观与常人存在着不可逾越的鸿沟。”
听完这番半遮半掩的解释,两仪织的脑子彻底干烧了。
她倒吸了一口凉气,看向士郎的眼神从震惊逐渐演变成了一种难以名状的敬畏。
“你这么小居然就有孩子了?”织忍不住咽了口唾沫,凑近了低声问道,“请问孩子生理上的母亲……目前是不是正在吃牢饭?”
此话一出,坐在不远处的阿尔托莉雅暂时停下了吃饭的动作。
而摩根则冷冷地笑了一声,想起了一些不太愉快的往事,悄悄用魔术将阿尔托莉雅碗里的鸡腿偷了过来,用一块高仿的姜块替代。
眼看局面即将失控,士郎叹息一声,果断用一块刚出锅的炸虾天妇罗堵住了两仪织的嘴,别再说了。
“事已至此,还是先吃饭吧。”
在这句不容置疑的指令下,这场因为护食而引发的荒诞闹剧终于不了了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