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不在这里把他解决掉,这个执念深重的家伙以后绝对还会像苍蝇一样,继续纠缠两仪式和那两个可怜的少女。
对于这种纯粹的麻烦制造者,士郎连跟他见一面废话的兴趣都没有。
他单手伸向车窗边缘,做了一个虚握的姿势。
微弱的光芒在男孩白皙的掌心中流转,一张由纯粹引力编织而成的长弓,无声无息地凝聚成型。
士郎的手指轻轻搭在无形的弓弦上,将光凝结为箭,“因果必中”特质自动附加其上。
这支箭矢锁定的,并不是荒耶宗莲那具正在狂奔的躯壳,而是他在这个世界上存在的“因”。
先命中,再射出。
这一刻,荒耶宗莲已经死了,然后士郎才松开手指,光矢离弦而出。
“嗖——”
一道细若游丝的耀眼光矢穿透了玻璃,无声无息地消失在了观布子市蔚蓝的天际线中。
数十公里外的公寓后街。
正在纵身跃起、准备翻过高耸围墙的荒耶宗莲,身体突然毫无征兆地僵在了半空中。
他呆滞地低下头,看向自己的胸膛。
那里没有任何贯穿的伤口,也没有流出一滴鲜血,甚至连一丝痛觉都没有传来。
但他却清晰地感知到,自己的存在,正在被某种不可名状的伟力从根源层面上彻底抹除。
那是一种先有被消灭的果、后有被攻击的因的绝望。
荒耶宗莲甚至连恐惧的情绪都来不及产生,眼前的景象便彻底化为了一片炽热的纯白。
下一瞬间,在这极致的光芒中,荒耶宗莲犹如阳光下的冰雪般被蒸发殆尽,连一粒肉眼可见的尘埃都没有在这个世界上留下。
而在疾驰的大巴车上,一切宛若从未发生。
凛敏锐地捕捉到了窗外天空中一闪而逝的异样,她好奇地扒在玻璃上望去。
“士郎,刚才天上是不是有道光闪过去了?”
士郎的动作极快,而且很隐蔽,一般人要是不一直盯着他看,有时候真不知道他射了一箭。
而且士郎手中的长弓还早已消失,他道:“哦,没看清,大概是白天出现的流星吧,不用在意。”
凛狐疑地盯着男孩毫无破绽的脸看了两秒,最终轻“切”了一声,别过头去继续和樱一起吃薯片。
摩根等人倒是看了个清清楚楚,她们感知力摆在哪里,不止能看见士郎召唤出了长弓拉矢,还窥见了荒耶宗莲陨落的场景,但什么也没说。
士郎这么做一定有他的道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