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中包含了太多东西——久别重逢的欣喜、一丝嗔怪、以及某种只有两人才懂的私密情绪。
她轻轻哼了一声,随即消失在门扉之后。
“父王……”城墙的阴影处,莫德雷德全程目睹了这一幕。
她的手死死扣着城墙的石砖,指节发白,身体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。
妈妈来了。
妈妈真的来了!
就在这么近的地方,只要冲过去,只要喊一声,就能……
不对。
等等。
莫德雷德的思维突然卡壳了。
她想起了之前,在冬木市的那次遭遇。
那时她还只是被阿尔托莉雅召唤的Servant,在卡美洛的固有结界中,她看见了一个红发的小男孩手持誓约胜利之剑·伪,与圆桌骑士们对峙。
‘私生子!’
‘父王在外面有私生子了!’
‘而且那私生子还拿着Excalibur!连我都没有那把剑!’
她愤怒,她嫉妒,她觉得自己作为“王之子”的地位受到了威胁。
现在,她将过去所有信息放在一起,仔细想了想,从在阿瓦隆庭院里照顾她的士郎,那个温柔的、会做好吃的、会哄她睡觉的“妈妈”。
到在冬木市见过的那个红发小男孩,以及后来见过的白发青年。
再到眼前这位……
这么一看的话,简直一模一样。
无论发色、眸色、还是那种令人安心的气息,全都一模一样。
莫德雷德缓缓转过头,看向士郎所在的方向,又缓缓转过头,看向阿尔托莉雅离去的方向。
一个令人细思极恐的结论如同闪电般劈开了她的脑海。
冬木市的那个红发小男孩……哪里是什么私生子。
那是妈妈的幼年期。
也就是说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