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师座放心。”刘大彪凑过来说。
“还是老地方,西山破庙。我亲自带人去。这次交易很重要,南京那边催得紧,说是关系到皇军下一步的作战计划。”
“嗯。”钱城点了点头。
“让弟兄们都机灵点。梁承烬虽然是个草包,但毕竟是戴笠的人,小心没大错。交易完成之后东西直接送到我这里来,不要经过任何人的手。”
“明白!”
钱城靠在椅背上,心情无比舒畅。
他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光明的前途。
只要今晚的交易顺利完成,拿到那笔关键的活动经费,再把暂七师的布防图交给对方,他的投名状就算递上去了。
到时候,他就是南京政府的大功臣。
至于梁承烬……
一个将死之人而已,不足为虑。
……
招待所里。
梁承烬依旧躺在那张破旧的躺椅上,闭着眼睛,好像睡着了。
李铁和王兆麟站在他面前,大气都不敢出。
“长官,都安排好了。”李铁小声报告。
“我们的人已经把西山破庙周围都摸清楚了。钱城的心腹团长刘大彪,傍晚时分带着一个排的亲兵,已经秘密出城,往西山方向去了。”
“人手呢?”
梁承烬睁开眼,问了一句。
“按照您的吩咐,”王兆麟接口道。
“我去找了一团的张团长。我把……把孙大头黑账里,克扣他们团军饷和弹药补给的那几页给他看了。”
王兆麟的脸上还有些后怕。
“张团长当时脸都绿了,当场就砸了桌子。他说他早就怀疑钱城和孙大头搞鬼,只是一直没有证据。他答应了,只要我们能拿出钱城通敌的铁证,他手下的一个营,随时可以跟我们走。”
一团长张猛,是暂七师里少有的几个非钱城嫡系的团长之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