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师座,您说啥?”
张猛瞪大了眼睛,掏了掏耳朵,怀疑自己刚才是不是被枪声震得幻听了。
“去……去鬼子老窝?”
陈默的脸已经不是白了,是青了。
他嘴唇哆嗦着,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:“师……师座……三思……三思啊!那……那不是自投罗网吗?”
开着日本人的车,押着日本人的人质,去日本人的师团指挥部?
这是什么操作?
疯了,师长绝对是疯了。
“谁说我们是去自投罗网?”
梁承烬把佐佐木从地上拎起来,枪口死死顶着他的后腰。
“我们是去‘护送’佐佐木大佐回去。”
“护送?”
张猛的脑子彻底不够用了。
“刚才这里发生了什么?”梁承烬问他们。
“您把鬼子给制住了啊。”张猛回答。
“不对。”梁承烬摇了摇头。
“刚才,我们和佐佐木大佐正在愉快地洽谈投诚事宜。突然,一小股不明身份的军队,可能是中央军的嫡系,也可能是新四军的游击队,突然发动了袭击。他们企图破坏我们和皇军的合作,刺杀佐佐木大佐。”
梁承烬一边说,一边用佐佐木的军官大衣擦了擦手上的血。
“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,你们二人忠勇无双,拼死抵抗,击退了来犯之敌,成功保护了佐佐木大令的安全。但是大佐阁下不幸在战斗中受了点轻伤,需要立刻返回师团部接受治疗。”
他看着目瞪口呆的张猛和陈默,又看了看一脸惊恐和茫然的佐佐木。
“我这个故事,你们觉得怎么样?”
张猛和陈默没说话,他们的大脑已经停止了运转。
佐佐木倒是听懂了。
他看着梁承烬,眼神里除了恐惧,还多了一丝别的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