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承烬提着食盒,回到了自己的临时指挥车里。
他关上车门,隔绝了外面所有的视线。
他打开食盒,把里面的烤鸭拿了出来。
在食盒的底层,铺着一层荷叶。
他掀开荷叶,下面是一张折叠起来的油纸。
油纸上面没有字,只有几滴凝固的蜡油。
梁承烬把油纸凑到车内的灯泡下,利用温度,让蜡油慢慢融化。
接着一行小字,显现了出来。
“秦淮河畔,得月楼,申时三刻,六。”
梁承烬看着那个熟悉的“六”字,脸上的表情终于有了一丝松动。
六哥,郑耀先,他真的来了。
申时三刻,下午三点四十五分。
距离现在,还有五个小时。
梁承烬将油纸点燃,看着它化为灰烬。
他推开车门,把手里的烤鸭递给了赵锋。
“分给兄弟们尝尝,陈部长的面子不能不给。”
赵锋接过烤鸭,一头雾水。
丁默邨远远地看着,心里更是犯嘀咕。
这位梁主任,到底在搞什么名堂?难道他真的只是为了吃一只烤鸭?
……
下午三点,梁承烬以巡查安保为由,离开了官邸。
他换上了一身便服,独自一人来到了秦淮河畔。
得月楼是秦淮河上最大的一艘画舫,此刻还没有开始营业,安静地停靠在岸边。
梁承烬走上画舫,一个伙计迎了上来。
“客官,还没到营业的时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