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至还能装备上迫击炮和重机枪,他心里那点顾虑,瞬间就被渴望给淹没了。
“干了!”
刘师长一拍桌子,把茶杯里的水都震了出来。
“他龟儿子的!反正我们川军啥也不怕!跟着梁老弟你,就算是上军事法庭,也值了!”
计划一定,整个暂编第五师都秘密行动了起来。
三天后,暂编第五师以奉命开拔,支援徐州战区为名,浩浩荡荡的离开了重庆。
他们的第一站,不是徐州,而是距离重庆不到两百公里的泸州。
那里,有军政部在西南地区最大的一个军需中转仓库。
负责看守仓库的是一个中央军的少校营长,平日里作威作福惯了。
当他看到黑压压的川军队伍把仓库围的水泄不通时,还想摆摆官架子。
结果,他话还没说两句,就被赵简之带着虎贲的队员,直接用枪托给砸晕了过去。
剩下的守备部队,看到了梁承烬拿出的那份盖着军事委员会鲜红大印的特别通行证。
当即连个屁都没放,就乖乖的打开了仓库大门。
当仓库的大门被推开,看着里面堆积如山的武器弹药时,刘师长和他的兵眼睛都红了。
崭新的中正式步枪,一箱一箱码的整整齐齐。
擦的锃亮的轻机枪,泛着金属的冷光。
还有二十四门德制82毫米迫击炮,以及配套的上万发炮弹!
“发财了!发财了!”
一个年轻的川军士兵,抱着一支崭新的中正式步枪又摸又亲,激动的眼泪都流了出来。
“搬!都给老子搬!能拿多少拿多少!”
刘师长扯着嗓子喊,自己也扛起一箱子弹就往卡车上跑。
整整一个晚上,整个泸州仓库,都被暂编第五师给搬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