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承烬趁着烟尘冲了进去。
大厅里一片混乱。
特高课的人和王世荣的打手混在一起,有的在找枪,有的在喊叫,有的趴在地上不知道是死是活。
梁承烬在烟尘中穿梭,每一步都精准到可怕。
左手的毛瑟手枪打一发换一个方向。
右手的折叠刀只在有人冲到面前的时候才出手——出手就是一刀,干净利落。
他不恋战。
打完一个就走,绝不在同一个位置停留超过三秒。
与此同时,商会北面和西面的枪声也响了。
钟定北带着十五个义胜堂的兄弟从后院翻墙进来。
高大成打头阵,手里提着一把铁管,见人就抡。
“义胜堂的弟兄们——给我打!”钟定北的嗓子都喊劈了。
王世荣的打手本来就是些欺软怕硬的货色,被两面一夹击,连像样的抵抗都组织不起来。
有几个聪明的直接扔了家伙蹲在地上抱头,嘴里喊着“别打了别打了”。
梁承烬一路打上二楼。
走廊上的八个特高课射手是硬茬,训练有素,利用走廊的拐角交替掩护射击。
梁承烬把最后一颗手雷扔了过去。
爆炸把走廊的一段墙壁炸塌了,碎砖和灰尘糊了射手们一脸。
趁着这个空当,梁承烬冲了上去。
近距离搏斗他怕过谁?
三楼。
董事长办公室门口的四个日本武士听到了楼下的动静,全部拔了刀站在门口。
梁承烬踩着楼梯上来的时候,看到了他们。
四个人,四把日本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