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栀感觉自己都快溺死在潮海里,又一遍遍的临界点被他捞出来,又一遍遍的溺进去。
她后面意识不清到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,只记得她眼泪都出来了,咬着他的肩膀,说不做了。
他停下来,拿起床头柜上的水杯,喂到了她的唇边。
她喝了一口水,嗓子舒服点了,正要虚脱的躺回去,又被他捞回来。
房间里没有开大灯,只有一盏昏黄的小夜灯。
他大手掐住她的腰,五指陷入她腰间细腻的软肉里,他手背上凸显的青筋顺着精壮的小臂蔓延而上。
失禁的泪水顺着她謿红的脸颊滚落,言栀闭着眼睛,嘴巴微微张开,大口的呼吸着。
他倾身下来,吻她的脸颊,将她脸颊上的泪一点一点的吃掉。
他低哑声音在她耳边响起:“栀栀,你爱我吗?”
她的意识早已迷失,根本听不清他说什么。
她发出一声嘤咛,眼睫颤动一下。
他又问:“你爱我吗?”
她睁开那双泪蒙蒙的眼睛,意识不清的回答:“爱……”
他又问:“只爱我?”
她受不住了,纤细的手指揪着已经被揉皱的床单,呜咽起来。
他却掐住她的下巴,迫她直视着他暗沉的漆眸。
“只爱我?”
她身体颤抖一下,声音软的要溺出水来:“只,爱你……”
他终于满意,低头吻上她微肿的唇瓣,将她抱进怀里,给了她痛快。
言栀第二天醒来,已经是下午了。
她窝在被子里缓了一小时才下床。
“太太起床了,午饭我已经做好了。”
陈妈一味地做饭,从来不多嘴问一句言栀为什么不上班还能赖床到现在。
言栀胃里已经空了,这顿饭吃了两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