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医生说你嗓子发炎了,要吃清淡的。”
他又舀了一勺瘦肉粥喂到她唇边:“再吃一口。”
言栀皱巴着小脸不张嘴了。
她现在本来也没胃口吃。
江司敛有点无奈,又放低了声音:“再吃一口,好不好?”
言栀眨了下眼睛,一张苍白的小脸病恹恹的,但眼睛却闪烁着什么:“江司敛,你在哄我吗?”
那么骄傲的不可一世的江司敛,还会低头哄人了?
江司敛:“……”
他眉心又跳了一下,紧抿着唇:“嗯。”
言栀:“那你多哄两句,不然我不吃。”
江司敛:“……”
他忽然发现,言栀是最会得寸进尺的,给把梯子都能登天。
之前他不好说话,她对他谨小慎微,察言观色,体贴备至,但他稍微好说话一点,她就越发的嚣张起来了。
言栀看他沉默,撇撇嘴:“不乐意算了。”
“饿死我好了。”
“反正你也无所谓。”
江司敛:“……”
他再次开口:“要怎么哄?”
言栀:“当然是说好听的话,这粥这么难吃,听点好听的总要的吧。”
她哪儿来这么多歪理?
言栀摸着下巴思索着:“就比如说,栀栀,看到你生病比我自己生病还要痛苦,我宁可当初病的是我!”
江司敛:“……”
她又是从哪个狗血剧里学来的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