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不,让我来照顾太太,先生先去忙?”陈妈说。
江司敛正在拆退热贴,头也没抬:“不用,我今天不忙。”
陈妈讶异,周一竟然不忙?
但她也没敢问,甚至没敢看先生被咬破的下唇,只点头应下:“是。”
江司敛把退热贴拆开,伸手摸了一下言栀的额头,还是很烫,刚刚医生量体温,都39度了。
他薄唇紧抿,心里有点自责。
昨天不该在浴室做的。
他给她把退热贴贴在了她的额头上,然后又扶着她坐起来,让她的脑袋靠在他的怀里。
拿起那碗白粥,给她一勺一勺的喂进去。
言栀烧的迷迷糊糊的睁不开眼,但还是一口一口的都吃掉了。
一碗粥喂完了大半。
看来她是真饿了。
吃了早餐,他又拿药喂给她吃。
忙完之后,把她放回床上,用薄被给她盖好,才拿起手机,走到外面阳台,给李助打了个电话。
“今天的行程帮我推后。”
“嗯,我临时有事。”
“那几家竞标公司的资料先放着,我回公司再确认。”
他声音低沉,有条不紊的做安排,眼睛却隔着落地玻璃窗,看着房内的言栀,她这会儿睡的正沉,嘴巴还时不时的嘟囔两句什么。
不知道是不是又在骂他。
她对他哪儿来这么多意见?
他挂断了电话,重新走进房内,在床边坐下。
才一坐下,她手机又响了,她被吵的眉头皱了一下,他直接按了静音。
然后看一眼来电显示:陈怡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