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人通红的眼睛里再次滚出泪来:“你明知道我要的不是钱。”
言栀皱眉,这话怎么这么耳熟?
“从前我们那么相爱,当初我要出国,你追到机场让我别走,可现在,你却连见我一面都不肯?”
“冉苏,我已经结婚了。”白景承语气无奈,却又冷静。
“可我不甘心,为什么当初相爱的是我们两个人,最后走不出来的只有我一个人?”
冉苏流着泪:“我在美国一个人生下你的孩子,我在等你,等你来找我,可我等啊等,等到了你和你的妻子恩恩爱爱办满月酒的新闻。”
新闻里他们一家三口,白景承一手抱着女儿,一手搂着季清如,他的联姻妻子,目光温柔的看着她。
那样熟悉的眼神,深深地刺痛了冉苏。
哪怕她得知季清如有孕的时候,她都没有那么痛苦,她以为白景承一定是被家里逼迫,需要完成任务才和联姻的妻子生下孩子,她甚至以为,是那个女人用了什么手段。
他即便是和那个女人同房,他的心也一定还是她的。
毕竟白景承曾经那么爱她。
可直到最近的那张新闻的照片,彻底击碎了她的幻想,她的离开并没有等来白景承的追逐,只等来了他和联姻妻子恩爱的新闻。
白景承沉声说:“当初你离开,我们就已经分手了,从前的事都过去了,我现在不希望我们从前的事再闹大,让我太太难堪。”
冉苏脸色惨白,僵立在原地。
白景承停顿一下:“钱已经打到你卡里了,你好好珍重。”
江司敛直接拉着言栀大步走进了宴会厅里。
白景承紧接着就转身,离开,站在宴会厅门外重新整理了一下情绪,拉开门进去,端上了客气的笑容,应付宾客。
两个工作人员走上前来,语气客气的请冉苏离开:“冉小姐,您这边请。”
“江少,你来了。”白景承看到江司敛,笑着问候。
江司敛略一颔首:“事情解决还顺利吗?”
白景承:“还行,今天还请了记者,会配合做一场采访,把这件事彻底揭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