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栀委屈的吸了吸鼻子:“我都赔罪了。”
江司敛冷声说:“言家和江家的新合作才刚刚开始,你突然消失,言家怎么想?江家怎么想?外面的舆论怎么揣测?你考虑过后果吗?”
言栀刚刚涨起来的气焰,又慢慢降下去,小声说:“那我能怎么办?”
她也没想到两家能又开始一个新的合作,还绑的这样死。
江司敛:“言栀,既然敢骗,就该骗到底。”
言栀眉心狠狠跳了一下,瞪圆了眼睛,一时间甚至没明白他什么意思。
江司敛看着她,声音平静:“言家和江家的利益已经牢牢捆绑在一起,不管你是言家的亲女儿还是假女儿,都必须得是江太太。”
言栀僵在那里,瞳孔骤缩。
他抬手,给她擦去脸颊上残留的泪痕,温热的掌心灼的她浑身寒毛倒立:“栀栀,跟我回家。”
言栀下意识的摇头:“不,不行……”
那回去岂不是继续骗人?
谁知道这冒牌货的身份什么时候暴雷!
这担惊受怕的日子,她早就受够了!
他弯腰,靠近她,放低了声音:“栀栀,你别忘了,我们的结婚证可不是假的。”
言栀:“……”
“栀栀!栀栀!”
苍老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。
言栀慌忙回头,看到了从田埂上走过来,正在寻她的奶奶。
言栀急忙挣开江司敛的手,迎上脚步踉跄着下地的奶奶:“奶奶,您怎么来了?”
“你挖个野菜半天不回来,我担心你是不是太久没回来迷路了,你电话也没带,奶奶担心你……”
老太太说着,混沌的目光却看向了站在言栀身后的气质矜贵的男人。
“这是……”老太太怔怔的问。
言栀张了张嘴,一时间不知道怎么说。
江司敛走过来,从容又客气的问候:“奶奶,我是江司敛,栀栀的丈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