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栀正要往里走,江司敛右臂微曲,示意她挽住。
言栀了然的挽住了他的小臂。
他们虽然是表面夫妻,但表面一定得是夫妻。
今天毕竟是人前露面的场合,自然应该表现的亲密一点。
两人一同走进酒店的宴会厅,宴会厅内悠扬的小提琴声,络绎不绝的宾客们衣香鬓影,觥筹交错。
言仲秋一眼看到刚进来的江司敛,立马亲自迎了上来:“司敛来了!”
江司敛微微点头:“爸,给您拜寿了。”
江司敛这一声“爸”,让言仲秋笑的鱼尾纹都炸开了。
“哎哟你真是有心了!我说你这么忙,何必亲自来呢?我原本想着,让栀栀回来就好了,你还亲自来了!”
江司敛语气客气:“您的寿宴,我自然要来。”
言栀看着这两人唱双簧似的,明明一个死皮白赖的让人家来,一个压根没打算来,这会儿倒是演上父子情深了。
江司敛回头看她一眼,言栀立马睁大了澄澈的眼睛,眨了眨眼。
他看着她此刻过分老实的样子,双眸微眯。
总觉得她不老实。
言仲秋又拉着江司敛寒暄了好半天,江司敛都从容有余的客气应对。
直到又有了新的宾客进来,言仲秋这才说了一声失陪,让江司敛随意,自己先去忙。
“司敛,你来了。”言鹤雪走过来,唇角牵着笑。
江司敛微微点头,随意的问:“你什么时候回来的?”
言鹤雪之前去德国出差了几个月,江司敛自然知道。
他们也算是发小了,京市的名流圈毕竟就这么大,又同龄,关系还算不错。
言鹤雪:“半个月前,你一直在忙,还没机会联系你聚一聚。”
言栀高兴的喊了一声:“哥!”
言鹤雪笑着看她一眼,又看向江司敛:“栀栀没给你添麻烦吧?”
江司敛看一眼雀跃的言栀,薄唇微抿。
“她是我太太,能给我添什么麻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