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底下的便宜,你一个人全占了。我很好奇——你这张脸皮到底有多厚?”
曹修泽一张脸涨得通红,折扇往手心一砸,嘴唇哆嗦着挤不出第二个字。
苏若楠总觉得不对,但是不影响她继续骂人:“我什么我?
拿镜子照照自己,你配让我骂第二遍吗?你是定远侯世子。
我是个病秧子,门第悬殊,配不上你!这话你说反了!”
苏若楠绕着他慢慢走了一圈:“你配不上我,不是因为你家门第高,是因为你人品烂。
你跑到苏家,在我继母的灵堂门口跟我妹妹眉来眼去,完了还理直气壮地要我退婚。
你一个大男人,退婚都不敢自己开口,还要等我先提。
你这份担当,啧啧连我院子里那只看门的土狗都不如。它至少知道咬了人要摇尾巴认错。”
曹修泽被她绕得头晕,狼狈不堪。
苏婉清终于从惊恐中回过神来,眼泪又开始往下掉,一把拉住苏若楠的袖子:
“你不能这样污蔑我和丁世子!我们只是……”
苏若楠的洁癖犯了:“松手。我嫌弃脏!”
苏婉清像是被烫了一样缩回手,整个人往后退了两步,撞在丁修泽身上。
丁修泽下意识伸手扶了她一把,苏若楠看着那两只交叠在一起的手。
意味深长地“哦”了一声,尾音拖得老长,然后她笑着摇了摇头。
转身往自己院里走,留下背后一对狗男女杵在灵堂门口,进也不是,退也不是:
“退婚书明天送过来,信物一并奉还。少一个字,少一件东西,我去定远侯府门口坐着写。
到时候我不仅写退婚书,还写一篇《曹世子退婚记》,抄它个几百份。
从朱雀大街贴到玄武门,让全京城都看看丁世子的文采风流。反正光脚的不怕穿鞋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