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给我加一份蟹粉小笼,两份。快点啊,我心情不好,等着吃呢。”
苏若楠说完挂了电话,在沙发上坐下来,拿起一本杂志翻开,一个字都没看进去。
不到一个钟头,锦江饭店的伙计就骑着三轮车送菜来了。两个小伙子,一个端菜一个摆盘,动作麻利得很。
苏若楠给了小费,两个小伙子千恩万谢地走了。
她把菜一样一样摆在餐桌上——红烧鮰鱼红亮亮的,八宝辣酱香喷喷的,草头圈子碧绿的,油爆虾金灿灿的,腌笃鲜咕嘟咕嘟冒着热气。
十道菜摆满了整张桌子,比过年还丰盛。
苏若楠在餐桌前坐下来,拿起筷子,夹了一块红烧肉塞进嘴里。肥而不腻,入口即化,甜咸适口。
她嚼了两口咽下去,又夹了一筷子响油鳝糊。鳝鱼嫩滑,蒜香浓郁,好吃。
她眯着眼睛,心情好了一点,又夹了一块红烧鮰鱼,鱼肉鲜嫩,汤汁浓稠,拌饭吃绝了。
她把每道菜都尝了一遍,吃了几口米饭,喝了一碗鸡汤,把心里的那股子邪火压了下去。
她把剩菜收进空间,洗了手,在沙发上躺下来。
齐舒桓那副可怜巴巴的样子在她脑子里一闪而过,她赶紧把那画面删了。
她心说这男的脑子有病,病得不轻。
这个男人的意图她一清二楚,可是她压根就不想结婚对他也没有任何感觉。
不是什么优秀平庸的问题,是压根就不愿意让另外一个人打扰到平静的生活。
好好的日子干嘛过的鸡飞狗跳的?你爱我我不爱你,她爱你他不爱她。
这糟心的八点档狗血剧留给别人去折腾,有的人凑过来就是磁场不对。
一种精神上的内耗,可她不想内耗,更不屑于跟小如抢男人。
压根不感冒,絮絮叨叨惹人烦,好不容易摆脱了便宜娘,让她和老宅那群人一起絮叨。
苏若楠开始整理手头上的东西,明天准备去交易所干一票大的。
却不知道她又把老宅的天捅了一个窟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