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不接受采访,不想出名,不想跟你有任何瓜葛。你当没见过我,我当没见过你。
听懂了吗?”她说完转身上了黄包车,“走。”
车夫拉起车把,黄包车跑了。齐舒桓站在路边,一手抱着相机,一手拎着那条已经曝光的胶卷,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。
他拍了这么多年照片,采访过这么多人,从没见过这么暴力的女人。
一言不合就抢相机,二话不说就扯胶卷。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相机,快门按钮上还沾着她指甲油的颜色——红色的,像血。
苏若楠靠在车座上,刚才那一下,她差点把那记者的相机摔了。
忍住了,不是因为善良,是因为那相机看着挺贵的,摔了她还得赔。
她不想跟任何人扯上关系,尤其是记者。
记者最会添油加醋,芝麻大的事能给你写成西瓜,她可不想到时候满大街都是她的照片,满报纸都是她的故事。
黄包车拐进法租界,梧桐树的影子投在地上,斑斑驳驳的。她付了车钱,推开雕花铁门,换了拖鞋,在沙发上坐下来。
从空间里端出一碗冰镇酸梅汤,喝了一口,酸甜冰凉,从喉咙一直爽到胃里。
至于那个记者,齐舒桓,随便他。爱写谁写谁,别写她就成。
齐舒桓回到报社,坐在办公桌前,盯着那台被扯了胶卷的相机发呆。
同事老张路过,拍了拍他的肩膀:“小齐,怎么了?失魂落魄的。”
齐舒桓叹了口气,说了一句“碰到个女土匪”。
老张愣了一下,齐舒桓摆了摆手,没说下去。
他不知道那个女人的名字,不知道她住在哪里,只知道她叫小豪的妹妹。
只知道她在交易所炒股票,只知道她是个暴力狂。可他想知道。他不知道为什么想知道,就是想知道。
苏若楠现在觉得七情六欲只剩下食欲了,她浑然不知已经有人惦记上她了。
苏若楠要是知道了第一件事就是喊:“莫挨老子。好好的过日子不好吗?”
齐舒桓找到了小豪:“我今天想请你吃饭,叫上沈奕飞一起?
我非常好奇一个人,你能为我解惑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