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若楠往床上一躺,整个人陷进去,舒服得差点叫出声。
她把手脚伸开,在床上摆了个“大”字,盯着天花板——天花板上的吊灯是她从孙鹤龄家抄来的水晶灯,亮晶晶的,像无数颗星星挂在头顶。
“囤积癖的好处就在这儿,”
苏若楠翻了个身,把脸埋进枕头里,“别人搬家累死累活,本太后搬家一挥手的事。
什么叫实力?这就是实力。”她在床上滚了两圈,把自己裹成一条蚕蛹,心满意足地闭上了眼睛。
卫生间也不放过。她把原主那套破旧的搪瓷脸盆、掉了瓷的茶缸、硬得像钢丝球的毛巾全扔进了空间角落——不,直接扔进了垃圾桶。
从空间里拿出四合院世界囤的进口卫浴用品:白瓷浴缸,带铸铁腿的那种,往卫生间一搁,顿时有了五星级酒店的感觉。
浴巾是埃及棉的,又厚又软,叠得整整齐齐搭在架子上。
牙刷是尼龙毛的,牙膏是高露洁——这是她在四合院世界从洋货店买的,囤了好几十箱,够用几百年的。
香皂是英国进口的,玫瑰味,拆开包装放在皂盒里,整个卫生间都是香的。
苏若楠对着镜子照了照,对着镜子里的自己说:“苏若楠,你对自己真好。”镜子里的她也笑了,露出一口小白牙。
厨房也不能马虎。苏若楠从空间里搬出一台煤气灶,直接替换掉原主那口破煤炉。
锅碗瓢盆一应俱全,铁锅、砂锅、平底锅,煎炒烹炸样样齐全。
调料架子摆满了酱油、醋、料酒、香油,还有她自己在空间里腌的剁辣椒和酸豆角。
小天井里,苏若楠从空间里搬出一张藤编摇椅,放在墙角。
旁边放一个铁艺小圆桌,桌上搁一盆文竹——这是她在荣国府的时候从花园里顺手牵羊的,种在紫砂盆里,长得郁郁葱葱。
她坐在摇椅上晃了晃,吱呀吱呀的,阳光透过雕花铁门洒进来,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影子。苏若楠把手放在脑后,翘起二郎腿,眯着眼睛晒太阳。
“这才叫生活。原主那叫活着,不对,那叫煎熬。”她自言自语着,从空间里摸出一块巧克力塞进嘴里。
苏若楠安顿了自己,觉得便宜爹应该也安顿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