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他挠了挠头,犹豫了半天,还是憋不住问:
“对了,刚才许大茂那孙子跟你嘀咕啥呢?我瞅他坐你旁边半天,俩人还凑那么近……”
他话没说完,眼神里已经写满了不是滋味,活像自己藏的宝贝被人碰了似的。
秦淮茹心里咯噔一下,面上却不动声色,伸手把饭盒拉到自己跟前,指尖轻轻敲了敲盒沿,抬眼横了他一下:
“能说啥,说两句今天后厨的肉怎么弄来的。你别多想,快回去忙你的,让人看见像什么样子。”
她语气淡淡的,带着点惯有的娇嗔,既没解释清楚,也没完全推开,分寸拿捏得刚刚好。
傻柱被她一眼横得骨头都轻了二两,刚才那点堵得慌的劲儿瞬间散了大半,连忙点头:
“哎哎,我这就回去。你慢点吃,不够再跟我说,我再给你盛。”
他乐呵呵地转身回了窗口,一边擦灶台一边还忍不住往那边瞟,心里却在给自己吃定心丸:
否定了自己一开始的虾猜
我就说嘛,怎么可能?绝对不可能。
棒梗是谁害死的?
就是许大茂那缺德玩意儿!
秦姐恨他都来不及,怎么可能跟他好?
再说了,许大茂那货不能生,秦姐图他啥?
图他心眼坏?
傻柱越想越笃定,刚才那点醋意转眼就变成了对许大茂的鄙夷,只当是那孙子单方面凑上去献殷勤,秦淮茹不过是抹不开面儿搭理两句。
秦淮茹端着两个饭盒出了食堂,绕着厂区走了半圈,确认没人跟着,才闪身进了后院那间堆着旧木料的废弃仓库。
刚进门,身后就伸过来一双手,猛地圈住了她的腰。
然后向上,
摸到了馒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