您要是有空,也可以去市局看看,当面问问钟公子。”
说完,老周敬了个礼,转身就走,不多停留半分。
钟承武坐在椅子上,脸色沉得能滴出水来。
他压根不信自己儿子会通敌,多半是年轻人莽撞,卷进了什么是非里。
可对方说得有鼻子有眼,还提到了军区出动,又不像是空穴来风。
“老赵,”
他冲门外喊了一声,心腹警卫员立刻推门进来,
“你去城里跑一趟,去正国的住处看看,再去军区保卫处找王诚,问问到底怎么回事。
记住,别声张。”
“是!”
老赵应声快步出去。
这一等,就等到了天色擦黑。
老赵回来的时候,额角带着汗,神色有些凝重:
“将军,钟公子住处没人,邻居说一早就出去了,没回来。
我去军区保卫处,人家说王处长今天外出办公,没回来,
还反过来盘问我半天,问我找王处长有什么事,属哪个部门的。
我旁敲侧击打听到,今天上午确实有部队调动,说是配合地方执行任务,具体是什么,没人敢说。”
“还有……”
老赵顿了顿,压低声音,
“我回来的时候听人说,上午市局那边动静不小,好像还去了坦克,围了好一会儿。
街上都传,说是抓了好大的敌特窝点。”
“哐当”一声,
钟承武手里的钢笔落在了桌上。
他猛地站起身,背着手在屋里来回踱了两步,脑子里飞快地转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