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从未正面接触过林长空，只是见过几面，和听过传说，心中对那个神秘的男人充满了无尽的好奇。
苏落霞却好似没有听见她的话一般，依旧沉默着自顾自地往前飞。
“切！臭屁什么，不说就不说，有什么了不起的。你不说，我以后自己去了解。”
唐彩云撇了撇嘴，语气中带着几分不爽，却也无可奈何。
苏落霞闻言回头看了她一眼，沉默了片刻后忽然淡淡开口道：
“其实我也不太了解他。
当初他是我在一个弟子的请求下破例招进来的。
那时我并不知道他的底细，只以为他只是一个凡品灵根的普通人，便安排他进藏书阁做杂役弟子了。”
她说这话时眼中闪过一丝自嘲。
“什么？杂役弟子？”
唐彩云闻言彻底惊呆了，忍不住惊呼出声。
她瞪大眼睛满是不可置信地看着苏落霞，那眼神就像在看一个彻头彻尾的疯子：
“苏落霞你没搞错吧？像林前辈这样的绝世人物，你竟然安排他做杂役弟子？
你是不是疯了？
林前辈居然没有一巴掌把你拍死吗？”
“是我看走眼了。那时的他确实毫不起眼，灵根品阶也低得可怜。
我没想到他竟然如此厉害，甚至可以说是妖孽，短短百年的时间竟会成长到如今这种地步。”
苏落霞语气平淡地说道，但眼中却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复杂。
唐彩云看着苏落霞，就像在看一个活生生的奇迹：
“你能活到现在真是个奇迹。”
苏落霞好歹曾经是圣族的上任宗主，竟然连这点眼力都没有，难怪几次都差点死在她手里。
苏落霞听着这话却当真了，脸上浮现出一抹恼怒之色，那双清冷的眼眸怒视着唐彩云，声音都冷了几分：
“你什么意思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