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谷中的空气仿佛凝固了。
所有人所有人呆若木鸡，目光都集中在那个手持长剑、面色平静的青年身上，眼中满是惊恐和不可置信。
“这……这怎么可能？”
胡不凡喉咙滚动，声音颤抖，他瞪大眼眸看着林长空，就像是在看一个怪物一样。
他的脑海中一片空白，林师弟竟然一剑震退了两大紫府九层高手？
这真的是那个藏书阁的杂役弟子？
那个他刚才还想要“保护”的人？
他下意识地握紧了手中的剑，却发现自己的手在微微颤抖。
不是因为害怕，而是因为震撼。
他修炼了五十多年，自认为在青云宗年轻一代中算是佼佼者。
可此刻他才发现，自己引以为傲的实力，在这个刚刚被自己视为“需要保护”的林师弟面前，根本不值一提。
胡不凡心中涌起一股自嘲，原来小丑竟是他自己。
青云宗弟子同样如此，他们没想到那个他们看不起的杂役弟子，那个在他们眼中只是靠着洛清寒和秦昊庇护才能进入秘境的废物。
竟然一剑震退了两大紫府境高手，还斩断了其中一人的手臂。
“真的假的？我看见了什么？”一名弟子揉了揉眼睛，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。
“林师弟竟然一剑震退了紫府境九层修士，还斩了一人的手臂。
他不是筑基二层吗？这怎么可能？”另一名弟子的声音都变了调，尖锐而刺耳。
“我没做梦吧？”
有人狠狠地掐了自己一下，疼得龇牙咧嘴，却更加迷茫了：
“不是做梦？那林师弟他……”
“难道……林师弟才是隐藏最深的那个？”一名女弟子捂住了嘴，眼中满是震惊和恍然。
一时间，青云宗弟子们一片哗然，震惊不已。
有人回忆起了这些年林长空在宗门中的种种，他从不与人争斗，从不主动出现在众人的视线中。
他一直安静地待在藏书阁，安静地扫地、看书、修炼，安静到所有人都忽略了他的存在。
可现在他们才明白，那不是平庸，那是低调。
是真正的、可怕的低调。